“沉风,你实话告诉我真的是隐儿让你来请我的吗?”
见沉风低头沉默,一副做了错事,任凭处罚的模样,樊如真心里已经明白过来。
“罢了,刚好今日新谱了曲子,也本打算邀她过来听的,你陪我去莲芜院也好,免得她跑一趟了。”
一身黑衣面容俊朗的沉风,推着樊如真往莲芜院的方向前行,想到心底的疑惑,于是便问樊如真道“公子您为何每次谱了新曲都要送给小姐。”
樊如真嘴角微扬,“这些曲子本就是为她谱的。”“咳…”樊如真突然就毫无预兆地吐出一口血来,他只觉心口一阵刺痛,胸中一股气血也翻涌而上,他立刻运转内力压制,心口的疼痛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沉风见状担忧地看着樊如真,又不知该如何是好,这个心疾折磨了他家公子许多年,有时无意间见到他发病的样子,心里真是难受到了极点,他只恨自己不是大夫,帮不了他家公子,见他忍受痛苦,也只能在一边束手无策。
许是痛到了极点,樊如真额上已冒出了许多细汗,他握紧了手掌说明他正极力忍耐着。已被他咬破的嘴唇上,那点点血迹也昭示着他此刻一定非常辛苦。
沉风不敢怠慢,毅然将推着返回凌霜院。
“明明每回发病都如此痛苦,为何公子您就从来不喊痛呢。”
自十岁时被族长选中成为大公子的影卫,来到他身边。十年间他亲眼见到他的成长,他的隐忍,他的豁达,心里就越加的敬重他。
“您生,我生,您死,我死。这是我来到公子身边就在心底发过的誓,沉风这一生只忠于您一人。”看着榻上昏然沉睡的樊如真,沉风略一思索,便决定去莲芜院寻风雾隐。
莲芜院月影楼内,方琪正伺候风雾隐用午膳,风雾隐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眼波一转,放下手中的白果汤,侧着头看着方琪,“方琪,将这些都收拾了,没什么事你可自行下去休息,或是到后院去串串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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