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浅心头萧瑟,他不知道该如何向即墨嫣开口,对她说爹走了,朝缘山庄中的所有人都不在了,她如何承受得住这样的打击。

        此时此刻他只想能立刻手刃仇人,但事实却是他连仇人是谁也不清楚,原来有一天他会这般无力,脚下的步伐也会变得这般沉重。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会走到此处来,这座幽静雅致的莲芜院,可能是枫林别业内最宁静的地方了。

        站在莲芜院门口,就那样默默地看着,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着什么,也许是太想能有一个人给予自己安慰,也许是想那个名叫樊隐的女子,下一刻就会出现在自己眼前。

        即墨浅眸色一暗,他知道是自己多想了,心中苦笑了声,正准备离开。

        突然身后就传来一道清澈好听的声音,“寒公子,请留步。”

        即墨浅定住身形,慢慢地转过身来看着不远处,着一袭白衣外覆浅紫轻纱的清丽女子。

        她明明只是一副面色淡然的样子,可他还是在那双清澈灵动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关切,或许是他的错觉,可莫名的他心里还是好受了一些。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只看着她的眼睛,也没有说话。

        “寒公子,还请节哀。你身边还有许多爱你的人,我相信终有一日,你定会成为你想成为的人,会做到自己想要做的,你的理想,追求也会一一实现。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你,还是期望你能保重自己,所有的伤痛都要靠自己走出来。大哥他也很担心你。”

        即墨浅心中是震动的,从来没有料到这世间真的会有一个人,这样懂得他,懂得他的理想,他的追求。

        其实他和她只有几面之缘,他也清楚的知道这个有些神秘的女子,离自己非常遥远,可是至少她是懂得自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