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倾鸢阁三个字,黑衣女子眼底便浮现出深不见底的恨意,就是这个叫做叶倾鸢的女人,让她嫉妒又疯狂,她一直深觉她原本唾手可得的幸福,就是因为这个女子的离开化为了泡影。

        一掌挥开倾鸢阁的房门,还未走进,黑衣女子就被扑面而来的,一股浓郁刺鼻的酒气给呛住了,听到从房中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黑衣女子连忙抬步走进里间,一直寻到声音的主人,看着地面上躺着的几个空了的酒瓶,便一脚踢出好远。

        曾经在她心中举世无双的男子竟变成了这般模样,她一时竟认不出了。这个蓬头垢面,满面胡须,形影消瘦,憔悴不堪的人,真的是当年那个她初见倾心的贵公子吗?一个死人就将曾经骄傲无比的人,折磨成这样,她好不甘心,自己在他心里又算什么。

        “即墨渊你给我起来,你还记得我吗?记得我那苦命的未出世的孩儿吗?今日这个被你害惨了的讨债人是来向你索命的。你好好看看,看看我是谁……”黑衣女子蹲在那靠在床边醉的迷迷糊糊的男子面前,咬牙切齿道。

        只是无论她如何叫唤,即墨渊也始终没有反应。

        黑衣女子见他无视自己,心中越发的气愤莫明,便忍不住紧紧按着即墨渊的肩膀,使命摇晃着他,只是依然无济于事。

        黑衣女子瞬间暴怒了,一把将他推开,将自己眼中所看到的一切都砸了个粉碎,一边发泄着,一边嘶吼着,直至声嘶力竭,精疲力尽,才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直到过去好一会儿,她才从地上站起身,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意来,黑衣女子走到刚才进屋时看到的条案旁,定睛瞧了瞧那条案上摆放的牌位,一把将它夺来握在手中,当看到那上面刻着的,吾之爱妻即墨氏叶倾鸢几字时,心里的恨意仿佛要炸开了一样。

        她缓缓地走到即墨渊跟前,声音还添上了一丝柔媚,仿佛情人耳语“瞧,这是什么,你再对我视而不见,我真的就要捏碎它了。”

        她话音未落,那边本来神智恍惚的人,已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间捏住了她的咽喉,恶狠狠的看着她“你这个毒妇,你以为我还未搞清楚自己是被你所迷惑,不然我又怎会着了你的道。你还敢用倾鸢来威胁我。”

        黑衣女子脸颊涨红,艰难挣扎着,即墨渊从她手中拿过叶倾鸢的灵位,才松开手,摇晃地往前走去。

        黑衣女子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脖子重重的呼吸了几下,而后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就流出了眼泪来“即墨渊,你个懦夫,自己始乱终弃,却将责任推的一干二净。难怪叶倾鸢临死都不愿再见你,就在刚才我对你仅存的两分情义,也被你的所作所为给毁了,既然你对我如此绝情,那也别怪我狠心。你府中的所有人都成了我手下亡魂,你以为不是因为还对你尚存幻想,凭你区区凡人会是我的对手。”“即墨渊,用你的命来偿还欠我的,以你的血来消我心头之恨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