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能够凝练出大道法则了？”
在他目光的注视之下，此刻的杨毅，的确显得有些特别。
当然，这种特别之处也唯有巫启老祖才能够看得出来。
因为，杨毅此刻凝练的大道法则，并非只是简单的丹道法则，而是独属于巫道体系之内的一种丹道法则。
而这种独属于巫道的丹道法则，又跟他的丹道法则不同。
这是独属于杨毅的巫术丹道法则！
那法则之光内，蕴含着一股十分奇特而强大的气息。
这种气息唯有真正的巫族才能够感受得到！
巫启老祖的神色再次变得复杂起来。
当初他动念收了杨毅为徒，原本只是想要了结一桩在神武界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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