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静雯“下周五。”
掐指一算，近在眼前啊。
论文开题好像还是昨天的事情，马上答辩就来了。
不出所料，中午之后，答辩的安排就出来了。
叶佳佳“嗯，三个老师都教过我。”
也不知道是她们的专业课太多，还是她遇到的老师太多，还是她的运气比较神奇，遇到的老师几乎都是教过她的，尽管大学的老师可能一个班都记不住几个学生，但是一个学生记住一个老师还是可以的。
杨静雯“我们是四人组，我导师也在里面。”
叶佳佳“不说话的那种？”
杨静雯“嗯，这应该是正好最后剩四个导师的，然后就……组内消化了。”
叶佳佳“有没有撞枪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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