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屋里说着话,外面下起了雨,四个人就在楼下的餐厅里吃了晚饭,戴森累了,回到房间就准备洗漱睡觉,一副神经大条的样子。宫心在另一个卫生间洗澡,剩下我和乾玄坐在吧台说着话。
“乾玄,我觉得很悲哀,以前我听过一句话,人的长大,是伴随着灵魂的不再单纯,不再能轻易相信什么。现在我就悲哀地发现,我很难再去相信什么了。”
“这种担心很没有必要,对于单纯的概括也很没有道理,难道人生有一项任务,是需要记录单纯的保存时长吗?去了解和知道很多事的目的,就是为了去分辨什么是可信的,什么是不可信的。你们面临的世界真的非常复杂,轻易地决定信或是不信,都有些愚蠢。就像刚才,我用你给我的这个连微信都没注册过的手机号注册会员,正是因为我对这里不那么信任,再比如,如果我明知道房间里有奇怪的设备,仍旧假装视而不见,就叫愚蠢。”
“那你这一生中,曾经有我这样的烦恼过吗?”
“可能曾经有过吧,但时间太久了,已经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曾经,我对于某位家主并不是非常信任,所以用了很长一段时间去观察他,可我还没判断出自己是不是能够信任他的时候,他就已经离开人世了。信任与不信任,有时属于玄学范畴,就是你们所说的‘第六感’,不要轻易放过自己的每一个第六感,它们很神奇,很宝贵。”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今晚恐怕不太平。”我打着哈欠说。
乾玄点点头说“你抓紧时间休息吧,晚上恐怕有的忙呢。”
“你准备去干嘛?”
“还得去趟墓地,我总觉得单姝没走远,还有那十四个小孩的魂魄,应该早点送走才行。”
没错,看来今天夜里会比白天还要忙碌啊……
宫心看我不放心,给我们的套间四周都贴上了遁息符,休息前我和戴森、乾玄、宫心打好招呼,我会戴上隐身符,睡在客厅的长沙发上,夜里乾玄可能不在,大家都各自警醒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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