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向舅舅介绍了一下龙丘玺,还有龙丘家族,又把我的故事,从那个镯子开始,再到毒蛤蟆、丹查阿旺,全都都讲了一遍。

        除了翊麾校尉的身份,还有他要我们做的事我没有说。

        一开始我还担心舅舅完全不相信,可看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不屑,反而还给我们把早餐铺开,递了筷子到我们俩手上,示意我和龙丘玺边吃边说。

        饭吃完了,话也说完了。舅舅椅子里一陷,深吸了一口气皱着眉头笑了两声,随后摇了摇头,两手把扶手拍得“啪啪”响,连连感叹着“哎呀!哎呀!真是没想到啊!”

        我看了一眼龙丘玺,他冲我挑了挑眉,露出一个安心的笑。我也暗暗松了口气,转头瞟见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小小的玻璃瓶,拿起来就闻见一股奇异的香气,想到昨夜轮番出现的芙官师兄和仙师、浅粉、浅绿,还有秽土居士,心里暖暖的。

        龙丘玺看见我手里的药瓶说“小熙,你该换药了。”

        舅舅这才看向我和龙丘玺的伤,问到“你们用的什么药?拿来我看一下。”

        龙丘玺乖乖地把他带的所有的药都拿来,主要是一大瓶极阳水,一小瓶消毒的酒精,还有一些中药膏,舅舅摸出眼镜戴上,一个一个的翻看,药膏不但要细细闻一闻,还要尝一点,然后和龙丘玺探讨着里面加了哪几味中药。

        我想着一会儿先用师兄给的药泡上药浴,出来再上这些外敷的药,却隐隐闻到自己散发出一丝很臭的味道,我立刻尴尬了,尽量躲开舅舅和龙丘玺,跑到卫生间脱掉外衣,那臭味更大了,是不是伤口有了什么不妥?

        三下五除二地摘掉了绷带,越到里层,绷带越发显出一些青黑色来,直到绷带全都摘掉才发现,我的伤口往外流出一种极为难闻的青黑色油脂,就像融化的沥青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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