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画到龙丘玺门口的时候,突然想到另一个注意,推门进去把龙丘玺拉起来。他打着瞌睡说“你这样不好,天还没亮就摸到我的房间里,我会多想的。”
“多想个屁!我收了一个小鬼,你来帮我一把。”我把衣服从椅子上给他扔到床上。
“哎……不健康的事情那么多,你怎么偏偏喜欢这一种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屋里的灯。我回头看他,发现他左边胸口有一个四四方方的红色方框。
“咦?这是什么?”我问他。
他低头看了看说“这是我的胎记,特别不像胎记,反倒像是个纹身,像被一方没有题字的印玺盖上的,这也是我名字的来源。”
我走到他面前,忍不住贴的很近地端详,那胎记是淡淡的红色,四四方方,像用尺子比着画的一样横平竖直。
突然感觉他动作僵直,我才发觉自己离得太近了,他已经躺在床上,我支着胳膊架在上面,一副攻相……
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转身飞快闪身出去。他支着胳膊坐起来,低低笑着。
最近频频冒出旖旎心思,这还有正事没办呢,怎么总被分心。真是“色令智昏。”
把龙丘玺叫起来,是因为我突然想到,道家有一个手法叫“烧替身”,虽然这个小鬼是个外国人,还是个鬼,能不能成功还不知道,但不妨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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