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在家仙身上留下印记的,只有家主。在你之前,好像只有你姑姑亓官克给乾玄留过一个印记,你是第二个,八百年来只有你们两人给乾玄留过印记。有趣有趣!”仙人似乎憋着笑意说了这番话。
“吖……那!那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会这样,你……你很疼吧……。”我看着那道泪痕颜色越来也深,心中十分愧疚。可乾玄没有五官,我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也无从分辨他的情绪,十分为难。他慢慢摇了摇头,平静地说“无妨”。仍就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仙人把没有了乾玄的空牌位对准我的风池穴扎了下去,我感觉后背一沉,身后背的,似乎不是那手掌大的牌位,而是背了一个又长又宽的匾额。
小绿又托来一杯“群芳髓”,我这次想趁它挥发之前赶快喝掉,于是一口气干掉了。谁知入喉时,它却不向下走,而是向上从眼睛鼻子里冒出许多白色的气来,十分尴尬……仙人和浅绿都掩唇轻笑,连没有五官的乾玄也微微侧了侧头,想表达“不忍直视”。
醒来后浅粉已经不在了,左手的手腕上多了一条黑色的金刚绳手镯,首尾连接处有一块祥云扣扣住,一面雕着立体的祥云,一面写着“乾”字。我抚摸着那个“乾”字,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见了仙人两次,ta都提到了我的姑姑亓官克,但我都来不及多问一句,姑姑的情况,昨天的一系列奇遇,我今天是一定要去跟两位爷爷们汇报的,可是要反复提到姑姑,又完全不清楚姑姑的情况,我怎么跟爷爷开口啊……
“乾玄……呃……乾玄大人……”我斟酌着对乾玄的称呼开口呼唤他,毕竟他老人家可是八百多岁了啊……镯子仍旧戴在我的手上,乾玄却已经立于我的面前,看他老人家站着,我如何能坐着呢,于是慌忙起身,向他躬身行礼。乾玄也躬身向我还礼,我们颇有汉唐遗风,礼数周全。
“乾玄大人,给我讲讲我姑姑亓官克的事吧。”
“亓官克乃是我上一届家主,我不可对家主背后两舌。”这样干手干脚地站着,还被拒绝,蛮尴尬的。我有些手足无措,乾玄倒是很自在,两手相握,对揣在袖内。为了掩饰尴尬,我走到小地毯那,盘腿坐下,招呼着乾玄也坐,看他蟒尾一摆,人就到我对面坐下了,还伸出修长洁白的手,抚弄了一下衣袍。
我循循善诱地跟他说“这怎么能叫两舌呢,说是非才叫两舌,我们是姑侄,我只是打听她过的好不好,生活的怎么样,这是关心,不叫两舌的,完全不是。”乾玄短暂地沉默了一下,尾巴轻轻点了两下地,回答到“她很好。”
我不禁惊讶地睁大眼睛说“就这样?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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