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您真就如此狠心?要将我犁死在这岐山之内?”
“您不是说要让我继承你的衣钵吗?”
“为什么?”
“为什么!!!!”
被夹困在两座山涧之间,殷郊大声的质问道。
此时,他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风采,一头长发如杂草一般披散在了外面,裸露在地表的脸上,更是写满了疲惫以及痛苦。
但是,没有人可怜他。
你漂浮于半空的广成子脸上更是写满了冷酷,就仿佛是下方将要死掉的并不是自己的一个弟子,而是一个毫不相干得路人!
不!应该说是仇人才对!
因为如果是路人的话,正常情况下他都应不至于如此的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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