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天蜃宫。
烟虚弱的挂在一根锁链之下,仿佛是农家里冬日风干的腊肉。
他浑身上下都是伤痕,就连琵琶骨,也是被两只钩爪勾着,承担着身的重量。
他快死了。
因为被抓之后,北天蜃宫的人便是没收了他的储物袋。
没有解药,他根本熬不过接下来的七天。
他没有告诉那些北天蜃宫的人自己已经身中奇毒。
因为就算他们给了他解药,剩下的七天,也不够他找到拯救殷洪的办法。
他现在只想在死前做一件自己不会后悔的好事,算是对他这潦草一生最后的总结。
哒哒哒哒….
富有节奏的脚步声自幽暗的地牢中响了起来。
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在一堆侍女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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