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年的苦修,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后起之秀逼退了一小步,这得多丢人?

        “玉树?那倒奇了怪了。玉树期本座也见过不少,但像阁下这么弱得,还真是头一回见。阁下是才刚刚进阶玉树吧?”

        殷洪略微的诧异了一下,随即轻笑了起来。

        这是这说话的语气以及话语的内容,却着实有些伤人。

        “殷洪!你真以为我魔宫打不来这里么?激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钱不多恼恨了起来,终于是失去了刚才的气度。

        “我倒不是想激怒你,我只是觉得你刚刚在那里装模作样的很累而已。大家都是粗人,就别装什么大家闺秀了。直接点,你说明你的来意,谈得拢咱们就谈,谈不拢,我就杀了你。简单干脆。别搞的好像要跟我谈恋爱一样,老子这里不兴这套。”

        殷洪很是随意抚了抚身上的煞绝法衣,戏谑的笑道。

        那骨子透露出来的邪异劲,简直比魔道还魔道。

        “呵呵。原来如此,那倒是钱某矫情了。既然殷掌门如此干脆,那钱某就直说了吧。钱某此来,其实正是为了说服殷掌门加入我黑魔泽。另外,也传达一份来自于我道宫主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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