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先是气急败坏的瞪了殷洪一眼,但随即脑海里便闪过了一道灵光,凝神望向了殷洪。

        不只是她,其余的筑基修士也都是一脸审问的望向了殷洪。

        看样子,殷洪如果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亲传弟子的身份怕也保不住他的命了。

        “木剑?你们听谁说的?不是以木为剑么?”

        殷洪暗叫了一声不好,但随即便是强自镇定,装出了一脸愕然的道。

        “以木为剑?那司徒峰究竟是说的木剑还是以木为剑?”

        他这一问,女人也愣了愣,随即皱着秀眉,转向了旁边的一个筑基修士。

        “呃……应该是木剑吧。不过飞鸿师弟身上似乎只有一道被树枝刺中的致命伤……那以木为剑的说法又好像说得通。”

        面对老祖的询问,那个筑基修士犹豫了一会,然后不确定的道。

        他哪里记得这些?

        不只是他,就连司徒峰等人其实也根本记不清具体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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