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前山传来的钟声,一个年迈的矿工不禁感慨了一声。
此人是他们这群人中辈份最高的一个,听说当今掌门都是他的晚辈,而且对他礼遇有加。
不过,这些话殷洪是不会信的。
因为这老小子要是真有这么大的能量,也不用留在这里跟他们一起挖矿了。
“荣耀?荣耀不了多久咯!当今掌门昏庸不堪,门下弟子又多有龃龉,薄情寡意。您老看着吧!短则两三日,长则一个月,这沧浪剑宗必然崩毁。”
懒洋洋的躺在一颗石头后面,殷洪忍不住悱恻了一句。
他现在也只能过过嘴瘾,横竖都是一些同病相怜的倒霉蛋,根本不需要顾忌什么。
听了这话,其余几人都是不禁心头一震,望向了他,唯有张天意,习以为常的摇了摇头。
“你叫殷洪对吧?我听人说,你是因为与魔教勾结,杀害了一位长老,这才被废去了修为,贬到了这里。怎么?犯下如此大罪,你居然还满心不忿?要如此诅咒宗门?”
深深的望了望殷洪一眼,老人轻笑了起来,语气中略带一丝不屑。
可以看出,即便做了四十多年的矿工,这个老人对沧浪剑宗依旧还保存着一丝别样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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