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之下,这座幽州城里却有着许多他愧对的人。

        林府之中年纪越发老迈的老父林清和,在镇抚司等了自己许多年,连绵都没见过一次的南绮容,如今还要再加上一个傅青风。

        他又岂能辜负

        法海难得十分严肃的神情,对着渡真和尚俯身下拜,一连三叩首:

        “弟子不孝,自出家入佛门以来,自问对得起佛祖道统,唯有与师傅只见的缘分恐怕要难以为继。”

        渡真和尚宝相庄严的口诵佛号,之后又忽然笑骂:“臭小子,我早知道你就是个靠不住的,幸好还有能持”

        笑骂过后,这个步入暮年的老人神色又转惆怅:“我这个酒肉和尚其实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呆板规矩,还俗之后你仍是我徒弟,记名弟子如何就不能养老送终了不耽误的”

        法海俯身在拜,待到他起身之时,忽然觉得头皮传来一阵麻痒,刚想伸手抓挠一下,却被渡真笑呵呵的制止了:

        “别挠,忍着,先往外头跨出一步试试。”

        法海依言向着窗外而去,雷峰塔上下共计十八层,虽下九层深入地底,可上面的九层相叠依旧是这幽州城中通天接地的最高顶峰,法海一身白色僧袍立于决定,俯瞰而下,几乎一眼就将全城风光尽收眼底,长袖迎风而动,直欲乘风归去。

        此时的能持就算再蠢也晓得师傅就要离开金山寺了,少年人哭哭啼啼的起身抛向那道迎风而立的白衣身影,他也不知自己跑过去要干什么,只是情发乎于自然,想到便做了,可刚没走几步便被渡真一手拦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