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没带能忍那个臭小子过来,不然的话就麻烦了。”

        话音未落,魏玲已经动手开打,她迈动着娇小却爆发力十足的身子跃进,沿途将法海用气机布置的气墙咒法,全都蛮不讲理的一一撞破,直至冲到了法海讶然的面前,一拳递出。

        “碰!”

        法海伸出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掌抵住了魏玲的这一记直拳,掌间早已修至神鬼莫测的锁清秋术法一触即溃,根本无法轻松的抓住她的拳头,凶蛮不讲理的巨力差点让法海拿捏不住这只小小的拳头,整个身子都晃了晃。

        万法不侵,果然厉害!

        无论是法海布置下何种咒符,魏玲都浑然与此等事物仿佛是一个绝缘体一般的统统无视,硬生生的闯到法海的面前,刚正面!

        如果小安在这里,看到法海与魏玲此刻的战斗,那么一定会忍不住说出一句很尴尬却又是事实的话。

        少爷,你打的像个娘们!

        秀气的拳头拧动,直接挣开了法海大手的钳握,魏玲就这样站在他的面前不闪不避,沉腰坐马一拳又一拳的挥向法海,后者连接硬架数次之后深感手腕酸痛,全身气血翻腾,脚下刚刚一错想要退一下暂避锋芒,可是每次他脚步刚一挪动魏玲就如鬼魅般的以脸对脸的姿态出现在法海的面前,沉默又机械的挥舞着她秀气又恐怖的拳头。

        有句老话叫做久守必失,法海正应了这么一句老话,在硬架了魏玲上百记不着不架的拳头之后,法海只觉自己掌间的这只拳头后面站着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个正在高速行驶的动车车头,再也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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