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半真半假,也是法海有感而发,他在京都一共就见了两位权贵,无论是曾经有旧的魏峰还是看似态度亲和恭敬的清和道人,他们都不希望自己能爬上去。因为上面的位置一个萝卜一个坑,你上来了别人做哪里去?
旨意里的达州平定妖乱,本来就是一个说辞,故意将法海这个大高手从京都调离的借口而已,这点小事清和道人自然满口答应下来,他上前拍了拍法海的肩膀,就像前辈宽慰后辈年轻人一样
“法海,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我佛道两家可都是正道,谁得当朝信重对百姓来说都是一件好事,总不能叫东宫上位,最后由那个魏峰总领天下佛道两派吧?”
话已说尽,清和道人与法海告别离去,法海连起身相送都没有,不过这个时候清和道人对此已经毫不在意了,他临去前还留下了一块阴阳双鱼的玉佩,道
“那三名密探我会着人押往达州,一路会让他们回信京都报平安,大师往后只需要做个逍遥神仙,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需将此玉佩交来,老道一定不会推辞。”
法海点点头没有再说话,五城兵马司的人手顷刻间就离开了客栈,空荡荡的楼房中只剩下了法海师徒两人,好像刚才的人马沸腾只是幻觉。
法海坐在窗边看着清和道人带领的队伍渐渐没了影子,双眼出神的在想着什么,直到床上睡醒的能忍唤了一声方才回过神来。
“师傅,我想回幽州了。”
将刚才师傅与清和道人的对话全都收入耳中的能忍,主动的说道,法海却笑骂“兔崽子,为师还用不着你来宽解!”
能忍还是有些不太甘心“师傅,你本事那么大,直接去找那个什么业王当面说不就好了,为什么非要受限于一个什么清和道人,非要通过他来传递消息?”
法海好像浑身发冷似的,拢着双手插在袖中不动,身子后斜倚整个上半身都笼罩在一片阴影中“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骗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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