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立身不动,小安却急了“这么大一间庙,转眼就塌了,要是再被什么人给讹上…………”

        法海忽然伸手对小安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后者微微一愣,直到一直缩在他怀里的能忍轻声嘀咕了一句好冷,方才猛然惊觉感到四周的温度竟然在不知不觉中低到了一个骇人的程度。

        鼻间有长长的哈气涌现,小安神色凝重的环顾四周,安静的没有半点声息的夜空里,只有叫人压抑到透不过来气的宁静,他握着绝仙剑的手,反复的紧了又松。

        “一群阴邪鬼祟而已,他们连那个形将消散的野城隍都招惹不起,何况是我?”

        法海的脸上开始绽放出一个叫众多环伺妖魔们疑惑不解的笑容来。

        他们都是扬州左近,凶名赫赫的妖魔,寻常的凡人法师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是也因为扬州有秦城隍这么一位野神在,他们也不敢肆意妄为,日子过的极为压抑。

        有关于城隍将死的事情,在扬州妖魔的圈子里早就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了,不知有多少的妖魔都在盼着这位野神早点陨落,所以在这位城隍大人消散过后,才会这么整齐划一的出现在神庙附近。

        黑暗中,依稀有三三两两的窃窃私语响起。

        “好俊俏的和尚,他也是什么妖魔吗?为什么也出现在秦城隍的道场?”

        “妖什么魔,你老眼昏花,没看到这和尚一身气血有多旺盛?分明就是个过路的倒霉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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