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多留了。”
沈家的货物刚刚才回城入库,还有许多首尾只是需要沈春娘过目把关,而白云更是扬州有名的僧人,沈春娘将恭敬的与白云说着话,约定了改日去寺中上香供奉佛祖的客气话,当然免不了在言语中试探一下林海的底细。
想白云这种终日在寺中苦修不出的青年僧人,自然是不可能是沈春娘这等纵横商海的大商人的对手,三言两语便将自己所知说了一干二净
“法海师弟要成亲的事,小僧也不知,按说好似他这种佛法高深的佛子,应该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具体我还得去幽州问问金山寺的渡真师傅,不对,我得亲自去一趟幽州,看看到底怎么说。”
身上有大乘佛法的林海可是有着中兴佛门的希望,所以他要成亲的消息不由得白云不加以重视,匆匆告别了沈春娘之后便回到寺中准备出行事宜。
沈春娘也重新回到了马车上,马夫甩开鞭子正要离开,却见老人李延福忽然从医馆走出,对着渐行的马车喊了句
“那和尚临走还念叨了两句话,不知是不是留给你的!”
马车未停,沈春娘却从车窗的帘子里伸出头来,一瞬不瞬的盯着站在医馆门口的老人,眉眼充满了期待。
“那小师傅曾说安得世间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眉目婉约的女子坐回车厢,口中来回念叨着,幽幽长叹了一声,心中既有欢喜也有愁绪。
她很欢喜,一个认识不过几天的人,在他心中已经有了和佛门相较的重要位置,同时她也很有愁,因为林海最终还是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