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轻轻擦掉眼角的一滴滴眼液,闭上了眼睛。
艾玛,这滴眼液薄荷味太重了。
安陵容心底却是如同遭受了重击一般。
她颤抖着站在那里,眼底的泪水似乎是要夺眶而出,却顾及着面前的人,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晚膳时候你再过来吧,回去歇一歇。”
安陵容福了福身,魂不守舍地离开。
很多道理,她不懂。
她懂得,除了忍,只有报复。
没有人告诉她要好好过将来的日子。
也没有人告诉她,报复并没有用,心里的痛,依然会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