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是你这几天的零花钱,今天我约了人给你做身体,你在这里等着就好。”
李英点点头,沙哑的说了一声好。
陈时离开之后,李英看了一眼放在床头柜上的信封,眼神闪烁。
她不傻。
这已经一个多周了,自己天天晚上被弄晕了,第二天起来又是全身酸疼不已。
感觉能用的地方都被用了好几遍。
哪个男人能做到这样?
连续一个多周都是一夜七次郎?
就是吃了药也不至于这个样子吧。
可能是最近酒量见长,昨天晚上她稍微有一点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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