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弟弟吸着鼻涕,穿着破旧的衣服,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洗过了。
而远远看到当初的家门口,还有陌生男人在进出。
让她尝一尝陈慧兰受到的苦楚吧。
离开之后,宁舒敏锐的听到有人在喊陈慧兰的爹。
“老陈,去玩两把?”
然后就是那个熟悉却又苍老了的声音。
“好,我回去拿银子。”
这种瘾头,只会周而复始的出现。
宁舒不再关注那一家人,他们会有什么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
又向西走了五日,就已经很少看到人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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