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环,你以前是在哪边伺候的?”
“回禀公主,奴婢先前是在膳食局的,因为,因为膳食局的卓公公要与奴婢结对食,奴婢不愿意,就被安排到了浣衣局。”
说着,银环伸出手。
宁舒发现银环的手有些发白,确实是像被水长久地泡过的样子。
“奴婢听闻公主愿意带着奴婢离开,真的很感激公主。”
宁舒低着头看着浮在水面上的花瓣。
德尔塔的严密监控不需要自己用眼。
“你应该知道,跟我去西陵可能会有的后果吧。”
宁舒的声音很冷。
“奴婢知道,但是奴婢宁可死,也不愿受人胁迫。”
银环的手紧紧握住擦背的帕子,关节更是泛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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