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了半天之后,宁舒缓缓起身,表情十分悲壮。
“你不用这样的,我会保护你的。”
馒头有些不理解她的状态。
宁舒的身体还在颤抖,她眼含热泪地看着窗外:“脚麻了。”
既来之则安之吧。
要不然又能怎么样呢?
积极面对人生吧。
宁舒看了看自己位置还挺高,一时半会那些恶心的东西也上不来,就找了一把看起来还算不错的椅子坐下。
哮天犬给自己的东西自己还没看呢。
不过,到底应该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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