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瓶子,将山鸡身上的冰块敲碎。
“你拿着这鸡,我弄鸡血,然后我们把它烤烤吃掉。”
朝九兴奋地点头,动作熟练的将鸡头往后一掰。
“咔。”
“宁姐姐,断了……”
朝九哭丧着脸。
“没事,割开口子取血。”
“可是,好像全都冻住了……”
宁舒伸手捏了捏硬邦邦的山鸡。
嗯,跟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那种有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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