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袋躺在马背上,而双脚则放在马脑袋上。
马儿行进间,虽偶有颠簸,可他的身子纹丝不动,宛若磐石。
李跖无奈一笑。
看来这是病,得治。
……
……
一行人行走约莫半个时辰,总算是回到了李跖与陈温漫分离的地方。
走在前方的人们停在这里,不再前行。
随后,人群中传来哗然之声。
“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会这样…这…死了多少兄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