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一旦溃散,成了散兵游勇,这支强军军心士气散了还是小事,糜烂地方才是大事。自古以来,对地方损害最大的,其实不是大军征战,而是大战之后溃散的散兵游勇们,他们没了主心骨,各种屠戮抢掠自然也就没了约束。

        “‘邪王’可敢随本座闯城!?”夏跃手指着城头笑问道。

        “道主相邀,石某敢不奉命!”石之轩一抱拳笑着应道。

        于是,夏跃对随后赶来的二女说道“你俩在这里等着,不用一起!”

        二女虽然已是准宗师,随时可能踏入宗师级,甚至成就半步先天,可面对大军,力有未逮,夏跃也不想她们冒险。

        ……

        “宋阀?”王世充得报之后,先是一脸诧异,随即大喜过望,连声大呼“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哈哈!江南定矣!”

        正如宋师道所料,他们一早入城,虽然未打宋阀旗号,昨夜停船之事上午便由码头官吏报了上来,毕竟宋阀座船上的旗号做不得假。

        王世充没在第一时间更换旗号,一方面是没做好叛乱的准备,另一方面也是担心起事之后的行止。别看如今山东、河南、河北、江北之地烽烟四起,但都是小打小闹,唯二有些声势的瓦岗军和杜伏威的江淮军,面对朝廷大军,恐怕也难以抵挡。

        若是杨广继续作死,比如按照原史那般北上雁门然后南巡江都,那么这些小打小闹的起义叛乱必然勾连起门阀世族举兵起事,则隋室必然崩溃,他也不必担忧朝廷的平叛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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