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夫君与宋大侠颇有交情,也素知他为人正直,在会中威信极高,从中作梗这句话从何说起呢?”
“不要猫哭耗子,冯唐沉迷于酒色,于墨者行会中毫无建树,若不是你二人暗中支持,他何德何能当选会长呢!”
曹操听的明白,魏子木之所以这么做,原来是心里不平衡。宋清
这个名字,他在老族长家里听过了,冯唐这人是第一次听说,不过既然他能够当选墨者行会会长,定是有其过人之处,魏子木怎能因其师兄未当选而怪罪于莫氏夫妇呢!
“我与冯唐会长虽无交情,但也记得多年前‘塞外十五虎’偷袭即墨总舵,是冯长老拼死突围出来求援,才使即墨总舵不至于毁于一旦的,你怎说他毫无建树?”
“何况这些都是咱们内部私事,你怎能为泄私愤而下毒手害死鲁三当家的呢?”
“我师兄抑郁而死,你二人难脱干系。哼,如今我为鱼肉,你为刀俎,还有什么好说的。”
“二当家,出了这样的事,在下也难辞其咎,魏子木拨弄奸计,害死鲁三当家,此人就交由鲁王崮处置。可万不要因此而伤了墨者行会和鲁王崮的交情,等处理完清河之事,在下定会亲去即墨一行,当面向冯唐会长解释清楚。”
王祥还未回答,魏子木哈哈大笑:“冯唐会长?嘿嘿,你们去地下跟他解释去吧!”
莫氏夫妇大惊:“什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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