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道友,不可逞强,你可知这是我们花了多少心血?”

        女修面露一丝喜色,赵姓修士将“我们”两字吐得很重。

        易恒并不在意,略带歉意地问道:“试试,不就知道了么?哦,这个,我准备告个假,出门一趟,不知可否?”

        “告假?你什么事都没有做,就想告假?哦,不过,也没你什么事,你愿去就去吧!”

        赵姓修士先是大为不满,接着发现他一走岂不更合心意?故而立即代替女修回答道。

        只是易恒哪里管他语气如何,此时眼巴巴看着女修,女修眉头微皱,说道:“道友要告假不是不行,可是你进堂近二十年,什么都没有做呢。”

        “所以,才要告假。”

        “你......。”两人哪里听不出这话中之意,若是做了什么,想必连假都不用告,便离去?当即,赵姓修士怒火上升,忘记一切,只想抱打不平。

        女修立即打断他,脸上也无波澜,“道友可知这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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