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了自己的面子,通知其他师兄弟的事儿,很快就被他搁在了脑后,心里面想着钱师弟法力高强,真的出事了,他自己联系不就成了?不用我操这个心了。

        白天一躺,晚上懒洋洋,为了一两块钱,还要抹黑起床,可谓是,贪黑赶路只为钱。

        走到一处义庄,和义庄看棺材的提灯老汉商议好,半壶酒一根鸡腿的价钱,借住一天。

        麻麻地和老汉喝酒,这个老汉也是个埋汰人,两人乌龟笑鳖爬,彼此彼此;吃起来也就没了拘束,痛快许多,这两个人算是遇到了同道中人,颇有几分,惺惺相惜,相见恨晚的感觉。

        吃饱了,麻麻地走出来凑到一棵树前,解开了裤腰带,嘴上“嘘嘘”吹口哨,水(尿)~柱~滋在树干上。

        “嗝~,去睡一觉,舒坦,舒坦啊~”

        打了个寒(尿)~颤,麻麻地提起裤子来,忽然看到一只黑猫“喵——”在旁边的一直树枝上面叫着。

        麻麻地忍不住说道“晦气!见到这玩意!呸!”

        白日一晃而过,因为职业的特殊性,师徒三人白天并没有走出义庄。

        又到了天黑,麻麻地换上崭新的道袍,撒纸钱走在前头,阿豪“叮铃铃”摆着铃铛,阿强则是背贴黄符在前头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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