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破败穷酸的茅山第一家,此时正巧也开了门。
“阿发!”
长脸道士看着对门穷酸道士,把自己的小手一背,大喊一声,架势十足。
“哦,来了!”
穿黄袍,头顶八卦帽的猥琐道童忙跑来,一手拿木梳,另一手打开了发油,剜出一块发油将梳子递过去。
抹上发油,长脸道士一头黑发油腻发亮。
如此熟悉的场景,让对面穷酸道士的嘴角一阵抽搐,毫不留情出言说道“哼,真以为自己帅啊,搞怪!”
声音没什么掩饰,自然全钻入了长脸道士耳中。
“这不叫搞怪,这叫仪表”
“死不要脸的”穷酸道士回了一句。
这两人本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师兄弟,却是天生看不顺眼,一讲究能耐吃遍天,另一个讲究场面气派,意见不和;所以两个人经常对斗。
长脸道士也不在意,手指顺着头发轻按,问着自己徒弟“阿发,今天我们去哪儿谈生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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