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尉抓起望远镜看向正前方,视野中没有出现任何异常之处。
刚过三十岁,正值年富力强的安德烈上尉参加过大大小小数十场战役行动,足迹遍布各大动乱地带。正是因为他的经验丰富,所以被指派为这支运输队伍的主要负责人。
这场战争双方都不是无法无天的恐怖分子,基本不可能做出袭击联合国车队这类丧心病狂之举,按理来说这应该是一次比较简单轻松的任务。
但一路行来,一种淡淡的不安感犹如一片挥之不去的阴云萦绕于安德烈的心头,这种不安感来源于当地政府军的反常行为,还有通过最后一道关卡时其负责人意味莫名的眼神。
一路上安德烈脑海里总是浮现出那个眼神,那个眼神就像是在看待一个将死之人,令人背后发凉。
政府军的行为同样很异常,在安德烈看来这些家伙完全就是披着军队外衣的恐怖分子,有证据显示这只军队曾展开过几次大屠杀,对象则是手无寸铁的异族平民。
此事一经揭露即刻在国际社会上引起轩然大波,在几个常任议员国的主持下全球议会很快派出维和军和调查人员,种种证据显示确有此事。
在国际舆论的压力下政府军一方交出了一位军团长以接受国际法庭的审判,这无疑有力地震慑住一些激进分子,但经此事后政府军内充满了对于联合国仇视的目光,更是指责其向平民空投物资的行动是在援助叛军。
就拿这次行动来说,包围城市的政府军军队坚决不同意放行车队。直升飞机不敢打,但对于地上跑的,政府军完全没有这个顾虑,直接地雷一埋,机枪一架,别说装甲车了,就算是坦克也不敢硬冲。
正当双方为此事闹得十分不愉快时,政府军一方却忽然转变了态度,撤去地雷和机枪,放车队入城。如此反常之举自然引起安德烈的注意,但来不及深究就在上级的命令下带领车队进入城中,直至此处。
这些城内随处可见的废弃车辆并未引起安德烈的重视,询问过向导这条路是通往圣心大教堂最简捷的道路,安德烈刚下令让车队中的全部男性下车移开路障,就收到了属下的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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