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的对,是老夫狭隘了。我不能抛下这些年轻的小子在这冒险。夫人您说的更危险的事,到底是什麽?老夫能帮的上忙吗?”
终於说通了这个固执的老头,我松了口气,和斯彦交换了一个眼神,他问道:“是瘟疫吗?”
我点点头,沉重的回答:“我现在还不能肯定,但根据现有的情况来看,极有可能。而且这个瘟疫应该是通过空气飞沫传播,所以才会造成一家连着一家的发病。”
白胡子老臣接道:“那我们将这些病患控制起来,能抑制瘟疫爆发吗?”
我皱眉想了想,说:“将已经发热的患者统一控制在单独的屋子里,禁止与外人接触。患者家属建议居家隔离,尽量不要出门,因为他们可能是隐藏患者。另外我们需要大量的酒,对所有患者接触过的东西一律擦拭消毒处理。”
我缓了口气,接着说道:“最重要的一点,绝对不能让病毒在我们军营里扩散!从现在开始所有人带上口巾,每天至少三次洗手,住所消毒!”
斯彦点头道:“老徐,这件事就交给你办。另外将这个消毒的办法也告知萨罗县令,让全县效仿,从今日起酒楼商铺全部禁止室内聚集。”
老徐重新穿好盔甲,重重的说了声:“是!将军!”转身离去。
斯彦带着我去了趟伤员帐,军营的服从X极高,等我们带好面巾走进账内,这里所有人都已经带好了面巾,几个姑娘正在用白酒给桌椅餐具消毒。
“咳咳咳...”一阵急促的咳嗽声从一角的病床上传来。我们一惊,我急忙走到那士兵跟前,伸手一抹,他的额头烫的厉害。
“他这样多久了?”我对他身旁的正照顾他的姑娘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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