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语言有时b刀剑更可怕,它就像一颗颗子弹,将人打得千疮百孔,尽管外表看起来毫发无损,这种感觉我很清楚。
在那之後,我们再也没见过谭小敏,她连寝室都不回了。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日夜潜伏在诊所附近,等待那些技师倾巢而出的时刻。
奈何连续旷了几天军训後,终於在一个深夜近10点,校门即将关闭的时刻,捕捉到那群技师倾巢而出了!
本来都打算走的我们,鬼鬼祟祟的跟在这一大群技师身後。为防打草惊蛇,我们跟的很远,完全靠胡守青的鼻子来做雷达。
结果越走越远,直接走到了城郊结合部的一个别墅区,树特别高,花草特别多,那群白大褂的技师走在黑暗的小路上,看着着实有几分瘮人。
我依旧是背着双肩包,包里放着香炉,眼见着那群技师进入其中一栋别墅,我们仨互看一眼。
唐安琪鄙视的对胡守青说:“你看看人家,别墅都住上了。你直接过去按门铃套近乎吧,毕竟你们是老乡。”
胡守青乖巧的点头大踏步走到大门前。
“叮咚。”
半晌一个技师开了门,一脸茫然的看着胡守青。
胡守青讨好的笑着对那人说道:“嗨,我找胡芊芊大师,你就说我是她老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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