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生死面前,都是身外之物。
他的主人需要减轻负重,以期尽快赶到泌水河畔。
所以,他被毫不犹豫地遗弃了。
既然长刀已弃,更影响行动的甲胃自然成为下一个被优化的物什。
而有一个人丢盔便有千人效彷之弃甲,只听得当啷当啷的声响不住地在行进的魏军队列中响起,旗帜、擂鼓、刀剑、盔甲、弓弩都被魏军丢弃一地,只为获得那一些些的速度。
信陵君看着丢盔弃甲的大军,面如死灰。
他知道,若是大军按照队列,部分阻击,徐徐渡江,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自己还能带着大部分兵力回到魏国。可是如今,军已不成军,如此乌合之众,只会被赶上来的赵军一一屠杀在江边。而失去大军护持的自己以及魏国......信陵君几乎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君上,事不可为,我们也快撤吧!”一名亲兵对着有些发愣的信陵君建议道。
“撤?怎么撤?往哪里撤?”信陵君似乎在问亲兵,又似乎在自问自答。没有了大军,魏国要如何阻挡赵军的报复,没有了大军,自己又要怎样面对国内的倾轧?
“君上勿忧,前方末将等已经准备好小舟一尾!吾等快马赶去,速速渡江,定能逃离赵军之追击也!”亲兵没有想太多,干脆地回答道。
信陵君闻言,看了一眼亲兵。想要说些什么,却又终究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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