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军大纛终於渡过丹水,来到原秦军壁垒之前,只见破乱的壁垒之上,三三两两的赵军士卒边玩闹边搬着石块,似乎、彷佛、也许在修整壁垒?

        隐藏在马车中廉颇见此场景,怒火瞬间就点燃了整个x腔。发白的胡须颤抖起来,自掌军以来,还没有谁敢如此敷衍自己的军令,是自己拿不动刀了,还是任武你飘了,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啦!

        自己特意下令要迅速整修秦军壁垒,而现在日已过午,大半天的时间只有寥寥几个人在壁垒之上玩闹。

        也就是说大半天的时间已经被浪费了,廉颇眼中,这浪费的不是时间,而是他麾下儿郎的X命!

        “真真是好胆!”廉颇眯起眼睛,他现在很不爽,心想着必须要见点血才能维护好军令的严肃X,否则後面的仗没法打了,左手不由得向腰间的佩剑m0去。

        可这一m0,却m0了个空!

        哦,记起来了,为了让众军听从号令,自己把佩剑留给了王樯——见剑如见人!

        自己现在是“赵括”,不是“廉颇”。我就说,借给任武个胆子也不敢敷衍老夫的命令!

        不对!赵将军的军令也是军令,也不能敷衍。

        还是得敲打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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