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女人的手上各拿出一把刀,把村长的尸身大卸八块了,又各个部位呈在一个个大托盘上。仿佛她们下手分尸的不是人类,而是一头祭祀用的肥猪。

        池小雏听见有个人在背后颤抖着问:“这是要干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大家心里都又是疑问又是惊惧,却没有几个敢从这一幕移开眼的,生怕漏过什么细节。

        广场之上,祭祀中的渔村的村民们每个人口里都念念有词。

        这时候渔村的人群中又走出来了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子。那个男孩子大概十三四岁,皮肤黝黑,身材瘦削不算强壮。可除去他以外,剩下的人不是老幼就是妇孺了。他竟然算得上是人群中唯一有劳动力的“青壮年”。

        男孩子挥了一下手:“呈上来。”

        几个女人将大托盘顶在头顶,分别盛着头、胸、手、足、内脏,围绕着这个男孩跪下。

        男孩扬起黝黑粗糙的脸,对着上天打开手臂尖叫着喊了一句:“母亲!”

        还没变声完全的嗓音在渔村里沙哑回荡,那几个托着托盘的女人们也跟着喊:“母亲!母亲!”

        此时所有念念有词的渔民们也都放大了声音,每个人竟然都是在说:“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

        同一个词语被那么多人一起念,形成了多面的回响,渗透进了每一个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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