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兰歌:“你再不闭嘴,它就会落在你后脑勺上。”

        池小雏看着那个手指修长没有一个茧子如同玉石般的手,也不知道想的啥,抓起他的手在他手背上吧唧亲了一口,留了个口水印子。

        海兰歌眼睛一下子瞪大,他没见过这样的小流氓,差点扇过去一个嘴巴子。

        池小雏抓着风衣袖子捂住脸抵挡:“你不是老在国外呆么?吻手礼不行么?”

        海兰歌:“那也是亲女人!你在侮辱谁?”

        池小雏:“你比女人好看……哎哎,别生气,我错了我错了。”他用风衣把自己罩住,鸵鸟一般藏了起来。

        海兰歌恹恹地看了一会儿他,见他很怕自己的样子,好半天才说了句:“算数。”

        池小雏从风衣里探出脸,就像是海洋里狗狗祟祟探出洞穴的小章鱼。

        看上去还真的有点可爱……海兰歌在心里骂产生这种想法的自己有病,脸色更加臭了。他拒绝承认自己的心软,走的步伐更快了些。

        池小雏和个尾巴似得跟在他背后跑,不像是差点被淹死,也不像即将要赴死。海兰歌都不知道他一天到晚开开心心地乐个什么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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