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老师？”
齐道小心翼翼的又询问了一声。
“嗯咳……”
方白尴尬了，心里却暗道，妈的，前世席卷整个亚洲，掀起篮球狂潮的超级神作，现在特么的连过稿都过不去？
“过稿当然能过稿了，这有什么不能过的！”
“你是不相信老师吗？”
方白故作一副质问的模样看着齐道。
齐道慌了，连忙摆手：“没有没有，老师，我没有！”
“放心，老师说能过稿就一定能过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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