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重?”太上皇喝着酒,淡淡的道:“到了这个局面,除非你令韩石头领军,否则换了谁,都会生出异心来。知晓为何吗?”
皇帝自然知晓,“帝王威严不再,臣子便会生出别样心思。”
太上皇叹息“帝王威严并不简单,王朝鼎盛时,帝王威望自然而然。以前便是如此。”
以前的大唐国祚稳固,这便是地基,令帝王能稳如山岳。
“如今大唐南北尽失,国之不国。偏生你还躲在梨园中贪图享乐。这是昏聩。天下混乱,帝王昏聩,你这是主动给臣子递野心。说实话,阿耶阿娘若是看到大唐这个局面,也不知是否会後悔,反正,朕後悔了。”
太上皇笑着喝酒。
“别以为朕不知,你一直在嫉妒伯父。”皇帝冷冷的道:“否则当初朕一开口,你也不至於不知矜持的点头答应,坑害自己的兄长。”
“朕是嫉妒,可你,却是恨。”太上皇笑道:“你恨自己没个兄长那样的父亲,你恨自己有朕这个对耶娘唯唯诺诺的父亲,哈哈哈哈!”
“你想多了。”皇帝淡淡的道:“如今局势危急,朕料定窦重此刻不敢谋反,可太阿倒持时日久了,难免会生出些别的念头来。长安无险可守,一旦窦重反戈一击,长安挡不住。”
“你能做的不多。”太上皇沉Y良久,喝了一口酒水,“防御是不能。”
“窦重警觉,朕才将招募了万余勇士,他便出手试探,要这万余勇士。朕不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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