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可能是霍夫琴科帮的忙，这个可能性更大一点。
因为对于这个“米哈伊尔”，孔老大也是知道点底细的。
不过他是聪明人，从来都没往外说过，在王业面前也是提都不提，只是把王业当成“米哈伊尔”。
孔老大心里就有点嘀咕起来，难道说这个“米哈伊尔”还真的是霍夫琴科的亲侄子不成……
不然的话，霍夫琴科怎么会下那么大力气来帮他啊，又是给股份，又是给酒店，有个弄赌牌，现在还搞出来个清关特许权！
真的是离大谱啊！
孔老大绝对不信这些都是王业自己办到的，因为三四个月前的王业还只是很普通的一个留学生而已。
就算现在抱上了霍夫琴科的“大腿”，但他自己也没有能力做到这么多事吧……
但不管这事到底是谁办下来的，好处都是实实在在的啊。
虽然灰色清关在俄罗斯很普遍，大家也都是这么干的，但说到底这事也不合法啊，孔老大经常也是提心吊胆的。
万一真的出了事，或许霍夫琴科没关系，但他可就折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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