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沈幼乞双手轻捂嘴唇,露出不好意思的眼神。
“对不起有用吗,”裴泽年一步接着一步靠近她。
沈幼乞害怕的後退,直到抵到了刚刚那棵树。
裴泽年一只手撑着树,霸气的说道,“你打算要怎麽赔偿我?”
沈幼乞两只手SiSi的抵住裴泽年的x膛不让他前进。
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
如果对方真的要做些什麽,她反抗不了,但是他们之间就从此一刀两断了。
“小蠢货,”敲了敲沈幼乞光滑的额头。
退後了几步,摊了摊手说道,“我怎麽会伤害你呢,心疼还来不及呢?”
“刚刚真的只是开玩笑而已,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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