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少年如愿以偿地将剩下的小半瓶灌进了肚。他双眼蒙有雾气,脸颊浮起一层红晕,脑袋压住胳膊,整只虫趴倒在桌面上。
这不是伊登第一次喝酒。洛奥斯特大公和自己雌君有小酌的爱好。身为他们的虫崽,伊登还是小团子时就偷喝过父亲们打开的藏品。
对于成年虫们为何如此沉迷热爱,他不太明白。但他知道它的作用——暂时的喘息。
而这就是他在这顿晚餐结束、回到自己房间后需要的。
“伊登少爷,您可能还不知道,其实我是个很好的倾听者和还不赖的建议者。”布莱恩柔声问道,“您想试一试吗?”
伊登想摇头。可他实际上做的却是将下巴垫在手背上,盯着玻璃杯内残留的水液,让那些破碎迷离的小光点模糊他的视野,然后说了声“好”。
睡眠不足严重削弱了伊登的意志力和执行力。在恍惚迷幻的烛火下,伊登吐出一口颤抖的气息。
少年没有提及天台上雌虫们的要求。这类事隔三差五就会发生。他奇怪的是至今那些话依然可以让他肠胃一阵翻搅。
他对布莱恩谈起了赛斯。
赛斯·桑恩。塞巴斯蒂安·科拉莫斯。他的知心伙伴。他的最好朋友。他的亲密家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