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蕴藉说的这些,全都是黛玉不知道的。

        “你琏二嫂过门前,这府里不是大太太当家,而是二太太当家,其地位如何,可见一斑。大房又有多弱势,更是一眼可知。即便现在是大房在管家,可你琏二嫂也是出身王家,一颗心全偏着二房去了,即便是你琏表哥,也是跟着你二舅舅办事,有些烂了心肝的,还戏称你琏表哥夫妻是你二舅舅家的管家和管家娘子。”

        黛玉之前看王熙凤很风光的样子,还当她在府里的地位很高,没想到在陈蕴藉的口中,却成了管家娘子,这也太埋汰人了。

        “你外祖母非要把你接来教养,我冷眼瞧着,像是有意把你和宝玉凑成一对。”陈蕴藉想了想还是把这个可能告诉了黛玉。

        黛玉微愕,“这怎么可能?”

        “自古以来,男女七岁不同席,即是说,男女双方超过了七岁,就不能同席而坐。可你初到荣国公府,当晚就被安排住到了老太太的碧纱橱里,这碧纱橱原是宝玉住的屋子,而且现在他也没有挪到外头去,而是住在碧纱橱外头,说老太太没这个心,我都不相信。”

        黛玉找不到理由辩驳,心里有些难过。

        “还有一点可以证明我这个猜测,你日前同我说,进府的时候,你二舅母王夫人曾对你说,让你离贾宝玉远着些,可是?”陈蕴藉道。

        黛玉点头,“没错。”

        “你二舅母想必是知道老太太的想法,但她不愿意让儿子娶你,又深知自己的儿子喜爱美人,便告诫你主动离宝玉远些,不欲你和宝玉过多的接触,哪知老太太根本没有给你收拾房舍,而是让宝玉和你分别住在她院子的碧纱橱里外。”

        黛玉闻言,感觉有些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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