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被揭穿,他顿时脸红得像要出血一样:“其实,其实是我,我自己......”
“你自己?”唐临川问,“为什么自残?”
顾一摇摇头,脸涨得更红了,似乎回忆起这些事很痛苦,不愿多说。
唐临川知道他这是应激反应,于是暂且撂下这个问题,换了另一个:“在这儿有朋友没有?除了Joker?”
“没有,”顾一说,“我就认识他一个人。”
唐临川点点头,顺手收走了他吃完的面碗:“卫生间直走右拐,你可以去洗个澡,衣服我会帮你备好。”
“谢谢。”
唐临川刷完碗,听见卫生间传来花洒的声音,脚步一转回了自己卧室。他拿出针线盒,挑了个深棕色的线圈剪了三根线,小心地夹在每个抽屉和抽屉柜的缝隙间。
顾一洗完澡,光着脚从卫生间出来,头发上一滴滴地往地上落着水。他看见唐临川出来,有些手足无措。
“你来,”唐临川从柜子里翻出来一个好久没用的吹风机,试了下能不能用,“给你吹头发。”
他自己头发不算长,洗完风一吹就能干,所以吹风机买了也没怎么用。但顾一头发本就快要及肩,沾着水地横在眼前,怎么看怎么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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