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在人群里,四周都是色彩鲜明的浴衣,鹤莲促狭地打量了一番穿着衬衫西裤的迹部,“你的样子,不像看烟花的打扮。”
迹部反将她一军,“吊带和短裤,也不是正确答案。”
夏夜的风流连在海岸边,鹤莲不在意地摇头,“这可是我第一次在日本看烟花,烟花之神会允许我在服饰上的疏忽。”
转过街角,眼前豁然开朗起来,街道旁热闹的小摊位,售卖琳琅满目的小吃食。
鹤莲拍了拍装着零钱的裤袋,抬头看向迹部。
他再次确认,今晚的她,拥有绝佳的好心情,率先迈步,“走吧,去排队。”
两人顺着街道一家一家排队购买,很快,手上放满了小吃盒子,直到她准备抬脚走到最尽头那家卖纸杯啤酒的摊位,被迹部满脸不赞同地拉了回来。
“不管是日本还是英国,15岁都不是法定饮酒年龄。”他皱眉道,目光放在了鹤莲双颊上的红色,“你不要告诉本大爷,你脸上这是……”
被质疑的鹤莲不满地反驳,“我这是被晒的!”
#镰仓的太阳,太过热情#
冰镇的啤酒被命令禁止,迹部挑了两罐汽水,两人满手吃喝往桥边走去。他们在小吃摊停留了太久,湘南大桥上已经到处铺满了餐布,往前走了快十分钟,才在大桥宽阔的石墩护栏上找到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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