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吃什么?漫展我带去。”叶承栩觉得直接问未雪好了,也许容静的资料也没更新。漫展里没有吃的,只能自备,如果待一天的话。

        “不用那么客气!”怎么一下就想到吃。“对了,我该怎么称呼你,四叶草?还是叶先生?”未雪的昵称就是本名,曾经被容静抱怨好没创意,后来又被蝴蝶结吐槽连个昵称都懒得修改的家伙,人生还能有什么追求?

        “叶承栩。”这样就很好。

        晚上临睡前,未雪又翻出那封信,没有打开,只是端详了一会儿信封,然后放回书架。她躺进被窝,愈发觉得那是一封神奇的信,一封承载了他们青春记忆的信,一封将十年前的他们和十年后的他们链接起来的信。

        他,年少时的他是何模样?现在的他又是什么状况?他对她,有着怎样的想象?

        梦里……

        哆哆哆!哆哆哆!

        男子一边捣药,一边对兔子说:“这原本是你的活。”

        兔子仿佛是刚生完一场大病,有气无力地趴在一团被褥上。

        男子:“是你自己要搭理她,这下吃大苦了吧。”

        床是紧挨着窗户放的,兔子慢慢蹭到窗边,支起身子,前腿扒着窗台,没精打采地望向窗外的风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