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虞渊知道斯年想留在这家客栈的原因时,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这三天,他经常发现斯年很早起床,下去之后就是一整天,然后很晚才会回房间。回来时,就是一手的伤——
也不是很严重的伤,就像是被针挑破,又或是被砂纸磨破。要不是虞渊心细,如果只是暮实,很可能就这么放过了。
但虞渊又不能问,一开口,暮实就“别理她”警告。
而且这不近人情的暮实,甚至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斯年好过。
他本想着在这世界,两人关系还不是很熟,同床共枕不是很妥当,就想把床让给斯年,自己打地铺——
这个想法一出来,就被警告了。
然后他妥协了,想着把地褥铺得软和一点,让斯年睡得舒服些。
又被警告了。
可以的,暮实。
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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