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微浪其实还有很多类似于“哔哔哔”之类的吐槽没有吼出口。他对于冉银河这个膈应养母唯一的顾念就是看她是个老人,道德素质的底线让曹教练硬忍着没有说脏话,但是各种“mmp”已经明晃晃地摆在脸上了。
床上,瓜柯亢奋得仿佛喝了90°的假酒,抬手把曹微浪的拖鞋高高抛起又两只手接住,摆出一个相当妖娆的姿势,远远的朝马医生抛了个媚眼,拖鞋一指仿佛挥临江山:“呔!杉杉!你来告诉妖老太婆!冉同学是不是咱们的好哥们儿!”
马医生点点头,“嗯。”
曹微浪:“看到没?看到没!你嘴里那个不中用的废物,在我们这儿可是个大宝贝!你有眼不识金镶玉,你知不知道随便咒人可是要遭报应的!”
老女人灰红的嘴皮颤抖不止,拐杖敲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噪音:“你们,你们这些粗俗的败……”
砰!
又是一声门响。
只不过,这一次是眼前这扇原本就开着的大门,突然不知道被谁狠狠踹了一脚。
“曹微浪!白英!你给我出来!”头缠纱布的莫德乾手里掂着半块板砖,恶狠狠地冲进来,把旁边话还没骂完的老太婆挤得一个趔趄,险些摔跤,旁边的马医生出于人道主义和职业素养伸手扶了一把。
曹微浪也是一愣:莫,莫德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