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面坐在餐桌前把牛奶杯里的牛奶喝完的时候,冉银河看着对面椅子上那个人笑得轻松又惬意的样子,暗暗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快一点儿学会做饭,不再闹出早上那样搞笑的乌龙。
不过,也不是不能偶尔“打不开午餐肉罐头”,等着那个人一边嫌弃一边来帮忙的时候,一把搂住对方劲窄的腰,抵在水池边互相亲吻,唔,也可以适当的手疼端不稳盘子,让小教练惊呼着接住,他可以把手背紧紧贴在他的手心,厨房暖色的小灯下,温存又暧昧。
十岁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吃饱过。
二十岁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吃好过。
二十七岁的时候,他遇见了曹微浪,从此牙好胃口好,吃嘛嘛都香。
人们都说,一个人吃的三餐能反映出这个人的人生与过活,冉银河觉得自己以前并没有一刻钟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人生的,直到遇见那个能让他连几块钱的塑料盒饭都吃得喷香满足的家伙……
如果他的养母没有出现,他现在也许已经陪着曹微浪喂饱了那只年迈的狗子,或许他们现在已经在河边遛狗散步,顺便考虑一下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明天早上吃什么……
很烦躁,像是终于走到层层树丛遮挡的迷宫的出口,却被一枝枯老的树枝拦住了去路。
口腔一侧的软肉被不自觉地咬出了血,腥气涩甜的味道充斥了喉头,他盯着眼前的老女人,那目光和看一个在酒会上强行敬他酒的醉鬼没什么区别。这样的人只不过都想把他拉回那个喧嚣浮躁的世界里,给自己牟利罢了。
“离开这里。”
“Gaxy,你最好不要这么和我说话,你的规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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